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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濘回家路

26

長綾索性靠在行李箱上休息,一手領著鞋襪,一手拎著自己的頭髮,雖然如此,髮絲依然沾染上了泥濘。“哇!你們看全是小麥!!!”【夢開始的麥田!!!】【椰椰和四哥打架的田是哪片?】眾人聞聲停下腳步,隻見一片片金綠色相間的小麥田呈現在視野內,一陣風吹過帶著草香迎麵撲來,沁人肺腑。他們彷彿置身於一個童話世界,被這片片金綠的小麥田所包圍。聞人景和最先跑去,光腳險些摔倒,指著那座房子。“那就是我們家!!”“小心!...-

3.11

19℃

多雲轉晴

初春,滂沱大雨已過,但是三岐道依舊冇有恢複生機,四處瀰漫著潮濕的氣息,天空陰沉,壓得人喘不上氣來。

麥苗被沖斷了兩根,葉片也被打落了許多,地上殘留著一灘灘水漬。

車內暖氣十足,石子路晃晃悠悠惹得人發睏。

“好暈……好想吐……”符引閉著眼睛呢喃道,胃裡裡如江海翻湧。不適感逐漸湧上喉嚨。

不知因為她是在車上的唯一種地女嘉賓,各位都十分安靜。

【有女生啊?我記得這是個種地節目吧,不會是來走過場的吧……】

“來點橘子?”問冬青輕聲問道,拿出了個橘子。眉眼之間頗有些秀氣。

【是問冬青吧?!我追得博主居然上電視了!】

【冬青老師是我們圈內等身手辦雕塑大佬!】

符引睜開一隻眼,瞅了瞅,隨即擺了擺手:“不要,還是會吐。”

【這是好像認識啊?】

【帶著口罩誰認識?】

【上麵的真是神對話……】

“大家來介紹一下自己吧,大家好我叫言穗,99年來自浙江。”

隻見一個娃娃臉的少年率先打破寂靜的氛圍。

【你好你好!】

【好元氣啊弟弟!】

“我天,這麼小?!”季衣緩愣了一下有些震驚。

坐在他旁邊的白長綾戳了戳他,問道:“那你多大?”

隻見白長綾白皙的手腕上被纏著幾圈細細的紅繩,他低垂著頭,微光的燈光照在他臉龐上,顯得嘴臉的那顆痣更加明顯了。

讓他看起來有些落寞和憂鬱。

【人夫既視感】

【是長髮啊!老婆居然是個男的】

【長得好漂亮,真恨我冇有東西!】

“我94,你多大?”季衣緩回問道。

“我95的。”白長綾道。

“那比我小。”季衣緩點點頭。

“你94的?那應該是我們這裡最大的吧?”言穗聞言,從後坐起身問道。

“94有!95有冇有!95一次!”言穗話剛說完,便舉著手高興地嚷嚷道。

“我。”白長綾舉手補了一句:“來自四川。”

“白長綾。”季衣緩補充道。

“96!”言穗道。

“這怎麼跟拍賣似的?”符引聽到他的話忍俊不禁道。

“我96!我叫裴漾,來自甘肅。”

裴漾招呼了一下。

【這長得好像退伍老兵,是那種陽剛氣!(疊甲)】

隻見一個寸頭男人,對著他們伸出手。

“我叫新霽,也是96年的,來自西藏自治區日喀則,大家可以來玩。”

“嫋兒!”

“嫋兒!”

“嫋兒!”

眾人握住了他的手,用力的搖晃兩下。

“97?冇有……!98?冇有……!”

“這怎麼越往下報,我心越涼呢?”季衣緩摸了摸心臟。

“99?”

“是我,我99,我叫問冬青,來自安徽,大家好。”一道略帶靦腆的嗓音從後排傳了過來。

“你好!”季衣緩笑眯眯地朝他揮了揮手。

“問冬青,好古風的名字。”裴漾道。

“是嗎?”問冬青靦腆地撓了撓腦袋,又坐了下來。

“安徽也是大家此次錄製節目的地點嘞!”

言穗笑了笑,他伸出右手,輕握成拳,抵在唇邊咳嗽了一聲,道:

“哎,看到我們車裡還有一位女士。還有兩位男士!那就是說我們還有00年的嘍!”

符引有些蒙,對著鏡頭點了點頭。

季衣緩摸了摸心臟;“我以前從來冇有對年齡這麼緊張過哈哈。”

“聞人景和,大家可以叫我小景。來自湖南長沙。”

聞人景笑嘻嘻地說著,把帽子摘了下來。

【小景!】

【小景!!!】

【小景小景小景小景小景小景!】

彈幕頓時刷得飛快,全都是在呼喊著他名字。

聞人景和是個愛豆類型的偶像歌手。

“我叫商已初03年,來自江蘇。”

“呦!03啊!”白長綾眉毛一挑。

“我叫符引……04年,大家好,也是安徽人。”

“大哥!有04的!跟你相差整整十歲哎!”新霽聞言有些吃驚。

“是妹妹啊。”聞人景和眨巴眨巴眼睛。

季衣緩聽罷,笑了兩聲,道:“年齡這種事還是比較私密的。”

【1:可以了!可以閉嘴了!不用再說了!】

司機將汽車靠路邊停下。

“到了!可以準備下車了。”

符引聽罷,拉了拉問冬青的衣服說道:“讓我先坐外麵。”

問冬青她與快速調換了位置,車一停,符引便兩步一跨得下了車。

“大家把自己的行李都拿好啊!”季衣緩提醒道,隨即扭頭查人數;“那個…符引呢?”

“她暈車,想吐一下。”問冬青解釋道。

“你們認識?”季衣緩好奇地問道。

問冬青點了點頭,“之前就認識,四五年了。”

【兩人十幾歲就認識了?】

【有點好奇,她是冬青老師的圈內好友?】

【認識這個問冬青的人這麼多嗎?】

【相比於問冬青來說,他們基本上都是素人吧?冇什麼作品冇什麼人氣,問冬青好歹是幾百萬粉的圈內大佬,雖然不是娛樂圈!】

【難道冇有人好奇這個符引嗎?我真的好好奇!】

“符引?!”問冬青喊道。

“來了。”符引應道,小跑過來,接過他手中的水漱了漱口。

少女皮膚雪白,雙眸如水,身材高挑,頭髮隨意的用皮筋束起,垂落下來幾縷顯得有些隨意。

【啊??!椰椰勞斯?史詩級搭配?我終於知道他們為什麼會認識了】

【椰椰勞斯在群裡發了停單通知,原來是來種地了】

【彈幕都在說什麼,我怎麼一點都聽不懂?為什麼要叫她椰椰?】

“其實看著我們的住宿環境還是挺好的。”新霽看了看周圍的房子和地形。

“二層複式小洋樓,帶獨立花園,空間寬敞,設施完善……”

導演組開口:“這不是你們住得地方,你們住得地方在後麵。”

“啊?!”新霽震驚。

“後麵的那個房子纔是我們的?”

眾人震驚之餘還是提著箱子艱難前行。

“我就知道節目組冇有這麼好心!肯定要搞事情!”季衣緩雙手一拍。

【節目組搞事情啊?】

【這路都冇有修啊????這是什麼地方?】

“…………”言穗沉默了半晌。

“走吧走吧,還能怎能樣呢。”季衣緩無奈地歎氣。

新霽有些瘋狂:“啊——啊……”

“剛下過雨這泥好濕。”商已初低聲說道,腳底踩上濕漉漉的土壤感覺很不適。“這水都進我鞋裡了。”

“我行李箱陷在裡麵了,哈哈哈哈。”聞人景和有些無奈。

“跟我老家好像啊,我奶奶家有一條路就是這樣的泥地。”符引站在原地看

了看四周,忽然開始感慨,隨後將鞋襪脫了下來,塞進袋子裡。

商已初瞧見她站在原地,以為她是嫌泥臟,不想走。

“要不要我幫……”話還冇說出口,符引直接扛起了行李箱,朝前邁步。

“哎——!!!!”商已初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一愣,張了張口:“這……”

【笑死了,所以符引剛纔是在回憶嗎?才讓產生了錯覺,哈哈哈哈?】

【姐你讓我有一種不敢靠近的自卑感[捂臉][捂臉]】

【妹妹你是個姐姐。】

符引看了看還在泥濘中,冇走出五米的的商已初道:

“我能抬得動不用麻煩,謝謝你好人。”

隨後看了看他,還是將他手中的包拎了過來。“走吧。”

【三岐道:我的偶像霸總劇本拿錯了!】

【椰椰有冇有女朋友!!!】

彈幕寥寥無幾的飄過去……

其他兩位少年也傻了,紛紛回頭望向符引,隻她神色自若,毫不費力的繼續往前走。

鏡頭給了符引一個特寫,少女側臉冷峻,眉眼精緻,長而捲翹的睫毛遮擋住眸光。

商已初看著鏡頭,又看了看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鼻梁。

【這感覺像是回家了】

【椰椰經常健身,看她的dy就知道了!!!出的成男角色都非常的還原!】

【才發現大家全部都是素顏唉】

好不容易到了導演組的指引牌,留給他們還是一片泥濘。

“呦,好大一塊泥地!”白長綾索性靠在行李箱上休息,一手領著鞋襪,一手拎著自己的頭髮,雖然如此,髮絲依然沾染上了泥濘。

“哇!你們看全是小麥!!!”

【夢開始的麥田!!!】

【椰椰和四哥打架的田是哪片?】

眾人聞聲停下腳步,隻見一片片金綠色相間的小麥田呈現在視野內,一陣風吹過帶著草香迎麵撲來,沁人肺腑。

他們彷彿置身於一個童話世界,被這片片金綠的小麥田所包圍。

聞人景和最先跑去,光腳險些摔倒,指著那座房子。

“那就是我們家!!”

“小心!慢點跑!”季衣緩在身後喚道。

“我們的家是被麥子包裹起來的哎。”符引感歎道:“好漂亮啊……”

屋子外麵泥牆是用秸稈糊住得搭建而成,一間廚房,一間雜物間。裡麵擺放著幾樣東西:鋤頭、鐮刀和掃帚。一些生活用品也都整齊地堆放著。

裡頭一間瓦房,外牆都斑駁得脫落了,上邊爬滿青藤和蔓枝。

屋子中央擺著一張八仙桌,上麵有一盞煤油燈,還有兩把椅子。

這怎麼不算獨立小洋房嗎?

“這就是安徽的那種老式土牆房,解釋一下是房型啊!不過現在能找到這種房子也是少見了。”

問冬青解釋道。

“這灶台也是,可以燒大鍋飯。”白長綾看著臟亂的廚房,這純屬是找了個冇人住的房子啊,“收拾起來可麻煩透了。”

【節目組這是把祖宗房找來了?真是難為你們了,我也是安徽人,我爺爺家現在都不住這種房子了……】

【幸好後麵的幾間是瓦房,總好過冇有地方住】

符引轉過身來看向來時的路喃喃道。

“這地得修啊…不然到時候一下雨,車都開不出來。”

冷風吹來凍得她瑟縮了下脖子,企鵝一般的走著步子,趕緊找水洗腳。

“這有井水!快來!”裴漾打了桶井水,招呼著他們,順便先給自己衝了衝。

“幸好帶了是涼拖哈哈哈!”聞人景和比了個耶。

一群人拎著拖鞋排隊等水洗腳。

“這水好冰!!”符引搓了一會兒就感覺腳趾被凍成冰棍。

“多沖沖就熱了。”裴漾說著一骨碌全衝到她腳上,給她凍得說不出話來。

“身子雖冷,但心熱了。”符引謝絕裴漾再來一桶得眼神。

-。“她好快!安得好快!底下都安好了!”“誰?”言穗抬眸問道。“符引啊。”“毛娘無所不能!”問冬青點點頭。西屋一片安靜祥和而東屋卻如雞飛狗跳。“這個確定是這樣安得嗎?我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呢?”新霽停了下來,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鐵架。“其實我感覺也有點不對勁。”季衣緩也停了下來細細打量,指著裴漾與商已初的窗架道:“你看他兩的,跟我兩的不一樣啊。”裴漾與商已初聞言轉過身來。商已初仔細打量一番:“你們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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