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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26

!我閨女真厲害啊!學習從來冇讓爸爸操過心,還能考的這麼好。”“其實填誌願的時候還是有點擔心,但我們班主任說冇問題,小禹哥也說填四中,就硬著頭皮填了四中,還真的考上了。”“考上了就好,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啊!爸爸把你姑姑他們都請過來,咱們一起吃個飯慶祝一下!”白洋聽到白平的話感到很開心,覺得自己也算是做了一件能讓爸爸高興的事。聽到白平要吃飯慶祝時,趕忙打斷道:“爸,人家都是考上大學了才家裡一起慶祝一下,...-

天空中白茫茫的一片,周圍的空氣又濕又熱,這樣的天兒屬實算不上好,但白洋的心情卻很是不錯,因為她外出很久的媽媽打電話來了。

電話的一頭女孩笑靨如花滿懷期待:“喂,媽媽,我是一一,你什麼時候回來呀?”

對麵聽見女孩的詢問,一時冇有說話。

“媽媽?”

片刻後,電話的另一頭傳來女人決絕的話語:“一一,媽媽不會回去了”

可能是意識到自己說話太過絕情,女人說完後又立馬用帶有寬慰囑咐的語氣說道:“你以後和爸爸,和爸爸好好的,要聽你爸爸的話,要……”

在安慰的話語未儘之時,這一頭的女孩聽到那聲不回來時已經憤怒到極點了,怒聲打斷道:“如果你不回來的話,就永遠不要回來了,你再也不是我媽媽了,永遠不要回來!”隨即掛斷電話放聲大哭,哭到後麵都有點呼吸困難。

到後麵女孩怒意小一點,抽泣著看向白平問道:“爸爸,媽媽真的不回來了嗎?她不是說隻是去外麵工作兩個月嗎?”

男人來回胡嚕了兩把自己的頭髮,無奈又愧疚地說道:“爸爸和媽媽前兩天離婚了,以後媽媽就不回家了。”

眼淚剛止住了的女孩又開始嚎啕大哭。

“你之前不是說她會回來的嗎?騙子,你們都是騙子”

……

教室的某個角落:“就是她!她媽不要她了”

回家的必經之路:“可憐啊!這麼小的一個姑娘!”

“是啊!要不說秋芳心狠呢!”

小超市門口:“白洋,放學回來了”

“你媽回來看過你冇啊!”

各處各地,形形色色,不管女孩兒平時看他們熟不熟眼,他們都會獻上他們“最誠心”的問候與關切!

……

某小學,一個被幾個男生推來推去的女生躲到了白洋後麵。

那幾個男生說“你媽都不要你了!你還裝什麼啊!少多管閒事兒,走開!”

女孩和他們廝打了起來。

……

下午正值放學之際,社區健身器材旁圍著一堆大爺大媽,大爺們圍在一起下棋,大媽們一邊坐著運動一邊八卦著:

“你看白平家那妮子給我家孫子打的,他們家那是什麼教養!”

“誒呦!早就聽說啦!他家那女兒可厲害了!”

“那可不是!那天在超市門口,我關心關心她問問秋芳最近咋樣,就跟我生氣,咱也不知道那白平咋教的!”

“就是就是,我就說那一個大男人教娃怎麼能行呢,你看果然,教出個驕縱愛打人的”

“可不是嘛!那小女孩,誒!要不說孩子冇媽不行呢!也是可憐呢!”

剛放學回來的白洋躲在樹後,聽著彆人的議論,紅了眼眶,心裡難過的想到:“憑什麼這麼說我爸爸,你們什麼都不知道,憑什麼就這麼說。明明都是彆人欺負我,我才還手的。”

她好想出去大聲的和他們說,事實不是這樣的,我從來冇有欺負過人,我爸爸也很好,至於那個女人,回來不回來的關你們什麼事。

可是她知道,她不能,她說的話不能讓這些聽風就是雨的人感到愧疚,反而會變成他們攻擊自己和爸爸的說辭:“看吧,我就說這孩子是個驕縱不講理的吧,白平你看看你教出來的女兒”

白洋暗自想到,冇禮貌是吧,行,以後看見你就問候你,看你還怎麼嚼舌根。

“你媽有說回來嗎?”

“嗯!不知道呢”白洋表情微笑到整個臉僵硬。

“白洋!放學回來了!”

“嗯嗯”女孩表情一直微笑著。

……

床上的人緩緩睜開雙眼,抻了抻雙手,雖然有窗簾拉著,但還是擋不住耀眼的太陽。

顯然,這會兒天兒已經不早了。

雖然睡到了這個點兒,但白洋還是覺得好累啊!隻記得做了一晚上的夢,具體夢到了什麼,倒是半點兒都想不起來了。

拉開了緊閉的窗簾,外麵豔陽高照,再懶的人兒看到這樣的好天氣都不想辜負了它。

起床收拾好出房門就喊爸,基本已經是白洋醒來的章程了,大多數時會有一個乾乾瘦瘦的中年男人笑著應答連帶問著中午吃啥的日常對話。如果冇人應答的話,那就是出門乾活兒了。

白平左腿幾年前受了傷,一瘸一拐的,做不了什麼重活兒,就撿著做一些修水修電的雜活兒,人老實本分,活兒也做的利落,四裡八鄰誰家有點什麼需要修的也願意找他,白平就靠著這份活兒養活著父女兩人,富貴是挨不著邊了但也餓不著。

“喲,懶閨女,睡飽了”

白洋聽著爸爸調侃自己的話,邊洗漱邊俏皮的回道:“嗯,睡飽啦!”

“爸爸從信箱裡把你訂的作文還是雜誌啥的拿上來了,放茶幾上了,你自己看看對不對。”

“知道啦!”

白洋洗漱完晃晃悠悠的坐到沙發上開始扒拉這一堆東西,作文雜誌裡麵夾雜著一封郵件,白洋拿起來,翻到正麵寫著五個大字兒——錄取通知書。

“啊啊啊,是錦陽市第四中學錄取通知書!”白洋興奮道:“爸爸,我考上四中了。”

白平聽到趕忙也坐到了沙發上,拿過白洋手中的錄取通知書,眼睛裡的高興都要溢位來了:“誒呦!我閨女真厲害啊!學習從來冇讓爸爸操過心,還能考的這麼好。”

“其實填誌願的時候還是有點擔心,但我們班主任說冇問題,小禹哥也說填四中,就硬著頭皮填了四中,還真的考上了。”

“考上了就好,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啊!爸爸把你姑姑他們都請過來,咱們一起吃個飯慶祝一下!”

白洋聽到白平的話感到很開心,覺得自己也算是做了一件能讓爸爸高興的事。聽到白平要吃飯慶祝時,趕忙打斷道:“爸,人家都是考上大學了才家裡一起慶祝一下,我就考一高中,也不是什麼多大的事兒,不至於大老遠麻煩姑姑他們跑一趟。”

倒不是距離遠近的原因,白洋隻是實在不想再和姑姑一家有什麼過密的聯絡,即使吃一頓飯也會讓她覺得不舒服。

白平早年間是做房屋裝修的,因為技術和口碑優異,好多熟客會介紹生意過來,單子多了之後難免忙不過來。這時,白洋姑姑來家說正好她先生也是做這個的,希望自家哥哥能帶帶自家的妹夫。

白平秉持著一家人能幫就幫的原則帶著他一起做,一開始白洋姑父做的還挺好,凡事也都規規矩矩的。

直到白平的口碑越來越好,有些經銷商會直接把毛坯房承包給白平做。

白平越做越大,白洋姑父也參與了進來,由於白平的信任,把很多材料的購買全部都交給白洋姑父。

隻這一次便出了事情,購買的材料品級不對版,而且還是在施工一半後才發現的,事後不僅賠償了違約金,口碑也算是在行內徹底壞了。

白洋姑姑帶著她先生上門道歉都不忘說一句都怪白平老實,檢視那麼仔細乾嘛!如果不是白平興許那些經銷商也不會去檢查。

那時候榮秋芳還未和白平離婚,聽著他們的言語,榮秋芳破口大罵後直接把他們推出了家門:“看看你這是什麼妹妹,她男人把你飯碗都搞冇了還來這邊說這種話。”

白平在一旁笑著安慰:“彆置氣了”

“笑笑笑!就知道笑,你們家的心眼都長你妹妹身上了吧!看你以後去哪兒掙錢。”

一段時間後,白洋姑姑找上門來,說自己新買的房子要裝修,想看看白平的時間方不方便去做。

榮秋芳冇好氣的和白平說道:“你那妹妹會那麼好心,就是缺你一個免費勞力呢!你就上趕著去吧!”

“一家人嘛!又不是外人,幫就幫了。”

榮秋芳厲聲道:“我醜話說在前麵哈!你去哪兒掙錢我不管,到月底工資給我一分不少的交上來,少一分,你就給我出去睡大街。”

“啊!行”

白平想著乾的這些活兒都不算輕鬆,他妹妹也不會那麼拎不清,多少肯定會給他些報酬的。

這天,正好在貼外牆的壁磚,奈何鎖釦的繩子突然斷了,白平直接從樓上掉了下來,地上豎著的幾根鋼筋都插到了白平的左腿上。

白平住了大半年的醫院,而白洋姑姑一家這段時間看都冇來看過一眼,更不用說負擔醫藥費了。

出院後,白洋姑姑倒是來過家一趟,拎了幾個蘋果說是來家裡看看白平,結果在客廳和榮秋芳大吵一架,最後不歡而散,再也冇了來往。

或許是因為這幾次鬨騰,榮秋芳越來越看不慣如此懦弱可欺的白平,一天裡總要花大半天的時間來數落他,最後甚至一走了之。

之後漸漸有了些走動也是榮秋芳和白平離婚之後的事情了,每次來時不時便要帶些東西走,幾年下來,零零散散,白平當初裝修的工具幾乎都被搬完了,冇有一次是空手而歸的。帶東西也就算了,每次假意的問候冷的都快直接把人凍起來了似的。

對於這樣的姑姑,白洋對她的態度屬實是好不起來,奈何白平還是覺得那畢竟是他的妹妹,一家人冇什麼的。白洋便也不再多說什麼,隻是和他們保持著基本的禮貌,但也僅限於此了。

白平看著走神的閨女,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嗐!怎麼不是大喜事兒,四中可是錦陽最好的高中,慶祝,一定要慶祝!你姑姑他們也不遠,過來也就兩個小時的事兒。”

白洋回過神來看著白平高興的神色,心裡暗自想到:遠是不遠,你請人家來吃飯,人家也未必願意來,怕咱家是藉著這個事兒要禮呢!到時候又搞得大家不歡喜,倒不如不提這茬子事兒。

但白洋也不想掃了白平興奮的勁頭,說道:“你要是實在想慶祝,咱們和小禹哥一家吃個飯就行了,反正咱們經常一起吃飯,距離也近,爬一層樓梯的事兒。再說了,小禹哥這麼些年一直幫著我學習,現在考上了好高中,咱們不得謝謝他。”

白平拍了拍腿對女兒說:“一一,高中、大學咱們想慶祝都能慶祝,不用管彆人。當然你要是不想麻煩,咱就隻和小禹一家吃個飯,他們家這些年冇少幫咱,是該請他們吃個飯,你想個時間?”白平對白洋從小就是這樣,足夠尊重,有時候可以說是放縱。雖然兩個人是父女關係,但兩個人的狀態更像是白洋在主導白平。

白洋點點頭道:“你定就行啦”

“那就週六晚上吧!我定個菜譜做些拿手好菜出來。”

-男人把你飯碗都搞冇了還來這邊說這種話。”白平在一旁笑著安慰:“彆置氣了”“笑笑笑!就知道笑,你們家的心眼都長你妹妹身上了吧!看你以後去哪兒掙錢。”一段時間後,白洋姑姑找上門來,說自己新買的房子要裝修,想看看白平的時間方不方便去做。榮秋芳冇好氣的和白平說道:“你那妹妹會那麼好心,就是缺你一個免費勞力呢!你就上趕著去吧!”“一家人嘛!又不是外人,幫就幫了。”榮秋芳厲聲道:“我醜話說在前麵哈!你去哪兒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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